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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南方到北方”,移民女性的人生旅途

运营 来源:十月文艺出版社      时间:2023-07-07 12:29:39

活动现场

近日,女性的爱、抉择和自由——张惠雯小说集《在北方》分享会在京举办。本次活动由北京出版集团、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、SKP RENDEZ-VOUS联合主办,抖音“大有学问”项目特别支持。《在北方》作者张惠雯,茅盾文学奖得主徐则臣,青年评论家戴瑶琴,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总编辑韩敬群,一同畅聊华语文学写作、短篇小说的气质,以及女性生活等话题。

《在北方》是张惠雯的最新短篇小说集,包括《雪从南方来》《二人世界》《黑鸟》《玫瑰,玫瑰》等九篇,主要聚焦的是生活在美国的华人群体,尤其是行至人生中途的女性面临的情感、婚姻、养育等问题。为我们呈现了异域他乡安居后的中产移民群体,尤其是女性经历的隐疾、孤独,她们要在爱情、婚姻、亲情和各种社会关系中做出选择,并保持独立和自由,“这样一件简单的事,其实并非易事。”


(资料图片)

“当你爱的人和你不喜欢的生活捆绑在一起”

张惠雯以“女性主义”“孤独感”两个关键词概括了自己的创作主题, “新书《在北方》辑录了我近三四年间创作的九篇小说,聚焦生活在美国北方,特别是东海岸新英格兰华人移民的生活;之前的姊妹小说集《在南方》以美国休斯敦为中心的地区为写作背景,与《在北方》气质不一;《飞鸟和池鱼》则包含着还乡的主题,与我写的移民小说相通,呈现出国内外人们普遍面临的生活问题,比如家庭关系中的困难、婚姻关系中的挣扎、如何保持自己的自由和独立等”。

韩敬群指出,“最早时候,很多海外华文作家凭借比较浅表的题材新鲜感吸引读者,而惠雯的《在南方》已经涉及比较深入的美国社会问题。随着聚焦地区的转移,《在北方》的笔触显得更为严峻、尖锐,或者说是忧伤,这种变化或许与她进一步深入思考女性命运有关”。

戴瑶琴长期关注海外华文文学,她认为张惠雯的写作契合世界华文文学整体的发展脉络,2000年至2010年的创作重心是中国故事,2010年后回归他国故事,在紧跟创作热点的同时建立了个人作品的辨识度,“惠雯的小说有很明显的个人风格,她的作品特别注重在细微处经营,例如人面临的某种处境、情绪,或是在特定成长阶段中的心理变化”。她还注意到,2000年以前海外华文书写的主题多为“当你不爱的人和你不喜欢的生活捆绑在一起”,这时女性可以勇敢地选择“解绑”。而《在北方》的故事则更具矛盾和张力,“在这部小说集中,女性选择隐忍坚持,蛰伏以待日后更好的选择,这是华文文学中女性写作的重要突破”。

当一切都稳定下来后,该怎么办?张惠雯坦言自己写作的关注点,“以前新移民作品写的是如何在异国他乡打工营生,如何在社会立足;《在北方》聚焦的是生活在海外的中产阶级,如何面对物质条件充足但感到孤独的心灵问题”。戴瑶琴认为《在南方》《在北方》提供了当下生活的多种样貌,也为创作者们提出一个新问题:如何理解当下的生活?无论是中国故事还是他国故事,都是要解决人所共同面对的问题。”

与国际接轨和“到世界去”

谈及对张惠雯作品的阅读感受,同为小说家的徐则臣认为,题材宽阔是张惠雯小说的一大特色,在小说中准确地亮出态度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才华,例如《在北方》里的《玫瑰,玫瑰》以及《飞鸟和池鱼》里的《涟漪》等一系列小说,都能体察到主人公面临爱和自由的抉择时鲜明的取舍。

文化宽广亦是张惠雯作品的特点之一。徐则臣说,“在一个全球化的时代,文化宽广是一位作家的重要禀赋和难得机遇。不同文化语境对人的塑造非常重要,惠雯祖籍河南,在新加坡念大学,后来到美国。我认为在新加坡的这段生活经历,为她与世界衔接的创作铺垫了一个非常自然缓慢的过渡地带。如果将她的所有作品放在一起,你会发现她对河南中原文化与中国文化、中国文化与东南亚文化、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的比较,点点滴滴地呈现了出来”。

谈及张惠雯的写作风格,徐则臣与戴瑶琴看法一致,认为张惠雯的小说极少宏大叙事,而是注重呈现个人的情感和生活的幽微,“在我们经常觉得已经无路可走的地方,惠雯能够把人物内心的情感和对生活琐碎的洞见继续往前推进一步。如果她以后写长篇,也有可能像南非作家库切似的,落实到对个体尤其是对情感的勘探”。

谈及世界级作家对张惠雯的影响,韩敬群回忆过往交谈中张惠雯对科尔姆·托宾《大师》、亨利·詹姆斯《阿斯彭文稿》的推荐,提到宋明炜教授在《在北方》的前言里也讨论了亨利·詹姆斯“精准语言和犀利的心理刻画”对张惠雯的影响。同时,韩敬群也指出“与国际接轨”这个话题和徐则臣常谈的一个词“到世界去”紧密关联,“张惠雯、徐则臣这一代优秀的作家,他们的竞技场不应该限于汉语文学,而应该到世界文学舞台上去。则臣在努力走全球化路径的同时,也在向中国古典文学、古典文化学习。惠雯老师小说气质有点像乔伊斯短篇小说集《都柏林人》里的《死者》。作家在写作上有非常独到的优势,就看如何在写作中把丰富的文化资源充分发挥出来”。

短篇小说气质与“非戏剧性冲突”

张惠雯认为短篇小说没有古典派绘画带给人的压迫感,而更像印象派绘画,“短篇小说的缺陷是不能在长篇幅内展开情节,如果想把情节写得很曲折就得牺牲其他东西,比如你精心营造的氛围感、语言统一的调性、诗意和抒情气质。”她创作短篇小说不是寻找新奇的故事,而是把日常生活中的东西变成短篇小说。从文学性和艺术性方面来看,短篇小说其实更接近于诗。

戴瑶琴补充道,“惠雯的小说在情绪的表达和细部的处理上,与詹姆斯·索特、阿摩司·奥兹的作品有相似之处。海外华文文学很多重大的主题就是中西文化之间的比较,惠雯的作品已经非常自觉地在处理这个问题。阅读小说集《在北方》时,我推荐将《沉默的母亲》《黑鸟》进行比较阅读,这两篇的结构模式相似,都是中美婚姻关系内部两种价值观的奇妙变化,呈现的问题是人面临的共同问题”。

《当代》杂志社主编徐晨亮也来到了活动现场,他初读惠雯的小说是《爱》《安娜和我》,之后才读到《水晶孩童》。“十多年来,我们看到一个优秀作家的自我锤炼过程。相较于直接书写现实经验的作家,张惠雯的小说语调、叙事风格等方面非常沉稳、有个性。”徐晨亮还指出张惠雯的文学空间具有某种连贯性,无论是写移民生活或是返乡主题,张惠雯都书写了特别重要的主题——人在生命中和美、爱相遇的瞬间,这可能与张惠雯提及的“孤独感”有关。

活动现场,读者朋友们踊跃互动,针对海外华文文学的发展、小说角色塑造心得、美国华裔女性多重身份的冲突和融合等话题进行讨论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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